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圓滿難得 第八章
    說得好听,什麼她不用另外料理他的三餐。

    結果是——

    “蛋要半熟,吐司不要太焦,還有果汁不要倒太滿。”這位姓楊的大爺除了每天黏著她,就是支使她做東做西的。

    每次她抗議,他就會說——

    “喂,我陪你減肥芾??惆鏤易幌率慮榛崴纜?”

    說得好听是陪她減肥,根本是每天都在她面前大吃美食,恨得她牙癢癢的。

    “你干麼在我面前吃蛋糕?”她氣憤地瞪著那個拿著一盤蛋糕狼吞虎咽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是為你好。”他吞下嘴里的蛋糕。“我怕你看著它又不能吃很可憐,就先幫你把它吃了,這樣你就沒機會破戒了。”

    “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嘍?”她翻翻白眼,懶得跟他說。

    “那當然,你看為了你,我讀多少啊!還特地研發自制減肥食譜,是針對你的體質跟需求設計的哦!”他確實看了不少,因為實在不忍心她用那種虐待自己的減肥法,所以研究之後設計出美味又好吃的減肥餐,讓她用低熱量代替高熱量食物。

    必於這點她是無話可說啦!他確實挺熱心的,但是他為何那麼熱心哪?

    難道是想要她早點追上學長,這樣好把她這個存貨出清?

    她不喜歡自己這樣想,但是又沒有別的解釋︰每次想到這個,她就很挫折。

    “可是為什麼我才瘦一公斤啊?”努力了這麼多天,她也想快點變瘦、變美,她想要知道他看她的目光會不會因此而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“這要問你,是不是有偷吃?”他其實並不希望她變瘦,因為這樣他要趕跑那個姓羅的就要更費力了。再說,他喜歡她抱起來軟軟的那種舒服的感覺,萬一瘦了,搞不好就沒那麼好抱了!

    “我每天跟你在一起,除了上廁所、睡覺,根本沒離開過你的視線範圍,你倒是告訴我,我怎麼去偷吃啊?”

    “說的也是,那麼為免你偷吃,往後我就勉強陪你上廁所、睡覺嘍!”他真的一臉“勉強”的樣子。

    她“啐”了他一把。現在她可不那麼怕他了,怎可能再讓他這麼囂張,只不過當他指使她,她還是得去做就是了。

    她把盤子里的早餐遞給他,自己的營養減肥早餐則是生菜沙拉。盤子才放下來,電話鈴聲就響了。

    靠近電話的他隨手接听起來。

    “請問……秦旅秧小姐在嗎?”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電話那頭。

    竟題的臉沉了下來。“你哪里找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對方顯然很意外他會這麼反問。“我是她學長,敞姓羅,能否麻煩你……”

    唉坐下的秦旅秧已經意識到他的神色不大對勁。“找我的?”在他問更多問題前她將話筒搶過來。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秧秧!”羅煒松了口氣。“你在啊?我還以為你不在呢!”

    “學長,對不起。”想起剛剛他土匪般的行徑,不禁覺得很不好意思,說起話來自然就輕柔許多,但沒想到這些話听在楊竟題耳中卻是異常刺耳。“找我什麼事?”

    “是這樣,上次那些同學說禮拜天要一起出去玩,我們幾個人有車,問你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玩啊?”她轉身看見他的臉色臭得跟什麼一樣。“禮拜天嗎?”該不該答應呢?每天跟他黏在一起,到時候要離開他會很辛苦吧!

    看到她竟然在考慮答應約會,他整個人可說是氣到爆了!

   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,竟然敢當著他的面答應其他野男人的約會!

    “林靈也會去,我是想你們同學也可以乘機聚一聚。”羅煒倒是很誠懇的。“你不要有任何壓力,我知道你的心意,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或期待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沒想到她也有被愛慕的時候,她的虛榮讓她小小得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考慮一下,晚上再給你電話好嗎?”她其實是不打算去,但是在楊竟題面前總要保有一些面子。

    “好的,沒問題。”羅煒爽快地答應了。

    她才掛上電話,就發現楊竟題的身影消失在大門轉角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?竟題——”她跟在他身後叫著,他理都不理,逕自走了。

    她嘆了口氣。“不知道又鬧什麼別扭!”她收了收桌上的食物。

    他倒是不虧待自己,三兩下把盤里的早餐吃光光,其實每天有人這麼賞識她做的食物,那也是一種快樂,淡淡的幸福。

    看了看自己那盤早餐,她不禁搖頭。“算了,別吃了,反正吃這個也很快餓。”

    再說那家伙雖然拋下她先走了,她要是不早點去他工作室那邊,恐怕他又要發脾氣了,屆時就不知是誰要倒楣了!她總不能害明媚或余大哥吧?

    二十分鐘後,她匆匆抱著自己的翻譯稿子抵達他的工作室,不過顯然少爺已經生氣了,沉著一張臉,連她跟他打招呼都沒有回應。

    “秧秧,早啊!”余正袁看她可憐,趕緊跟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她回以一個燦爛的笑。

    “今天還要翻譯啊?看來你是愈來愈上手了,這本應該可以翻得更快才對。”

    “對啊,上次那個老板還滿滿意的。”也要感謝那個惡男讓她當活字典用啦!才能那麼順利地把稿子翻完。

    正想提起這個,順便跟他道謝,沒想到對上的那張臉是那麼的臭。

    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看來你還滿有天分的,往後說不定可以朝這方面走。”余正袁鼓勵地說。

    “是啊,滿有天分的,那這次就不用我幫了吧?”他冷冷地說。想到她可能周末要搭著那個學長的車子出游,他就滿肚子酸水。

    對了,如果他不幫她,讓她稿子弄不完,那麼她就不能去了吧?

    “你不想幫就不要幫,我也不會勉強你。”她也不高興了,一大早起床伺候他,她連早餐都沒有吃,這家伙就不會收斂一下脾氣嗎?

    再說他到底在下高興些什麼啊?算了,能讓他不高興的事情可多著呢!她要是要一一去研究,研究到天黑都研究下完。

    這話讓他更悶了。

    這女人,不會乘機跟他說說好話,只要她別跟那個什麼學長的出去,那麼他可以大人大量的原諒她的。

    結果兩人就這樣僵著,一直到了中午,她正要起身回去做午飯,一陣暈眩襲來,她來不及抓到東西就往前撲跌出去。

    “秧秧!”

    同在一個辦公室里的明媚、余正袁、楊竟題三個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楊竟題幾乎是跳起來的。

    他跑到她身邊,小心翼翼地搖了搖她。“秧秧!”語氣里有不曾見過的慌張。

    “她臉色不大好,先把她抱到沙發上去躺著。”余正袁建議著。

    楊竟題趕緊把她打橫抱起,那輕輕將她放下的模樣,好像她是易碎的女圭女圭般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“怎麼會這樣呢?是不是太累了?”明媚想幫她解開領口,卻被他的目光斥退。

    楊竟題動手將她的領口松開,怪自己剛剛還跟她賭氣。

    餅了一會兒,她緩緩地轉醒。

    “嗚……”怎麼後腦勺痛痛的,誰偷打她啦!

    “醒了!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感覺怎麼樣?還暈嗎?”他的手捧著她的臉蛋,輕聲細語地問。

    秧秧恍恍然地張開眼楮,看到的就是他那雙盛滿憂心的眼楮,以及那溫柔又溫暖的大手。她喜歡他這個樣子,仿佛她是他很重要的寶貝似的。

    如果這是夢,那麼她喜歡這個夢。

    她朝他的手掌偎近了一些。“我……怎麼會睡著了?”

    “你昏倒了啦!嚇死我們了,再不醒來就要把你送去醫院了。”明媚說明著。

    “昏……昏倒?”她的目光移到他臉上,接觸到他的。兩個人輕輕地一震,皆想到那次他昏倒在她面前的事情。“看來我們是扯平了。”她笑了。

    他跟著扯開笑容。“你非得討回去不可嗎?搞這一出!”他敲了敲她的頭,只不過落在她額上的手勁相當的輕哪!

    她掙扎著爬起來,他將她身子扶正。

    “你怎麼會昏倒?那個來了?”他非要問個清楚下可。

    “那個?哪個?”她還地問,隨即因為意會過來而脹紅了臉。“你……這人怎麼這樣說話啊!”她看了看附近的余正袁跟羅明媚,擔心被他們听到,那就太、太丟臉啦!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什麼?每個女人都會有的,有那麼可恥嗎?”他大刺刺地說。

    “你閉嘴啦!”她真想挖個洞把他埋起來。“我那個還沒來,可能是早餐沒吃的關系……”

    “沒吃?”他的頭上又要長角了。“誰允許你不吃早餐的?”

    瞧這暴君說的那什麼話!“還不是你把人家丟下,我急著過來,所以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為你竟然要跟野男人出去野!”他說話時鼻子還會噴氣呢!

    “什麼野男人?”她簡直要昏倒。“我要回家啦!”她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“你這樣還要回去?”他可不想她半路昏倒。

    “可我想回去做飯,反正我感覺好很多了,頭也不暈了。”她起身。

    他瞪視著她幾秒鐘,終於背對著她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干麼?”她地問。

    “上來啦!”他失卻耐性地叫。

    “啊?”她還愣著。

    他卻伸手將她兩只手臂搭到他肩膀上,然後一個使力,就將她背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走啦!”她困窘地揮揮手腳。

    “別動,掉下來我可不管。”他大步伐的已經走到中庭,正經過魚池。她趕緊停下來,以免栽進魚池里,這種蠢事發生一次就夠了。

    她的臉頰貼著他寬厚的背,隨著他堅定的步伐,一種幸福的感覺同時漫上她的胸懷。

    唉呀!她真的好喜歡、好喜歡他哪!有沒有一種可能,真的能跟他廝守著這樣走過人生的?會不會他開始習慣身邊有她的日子了呢?那麼她要不要冒險告訴他,說她想減肥的原因是他,而不是羅學長。

    他听了會怎樣呢?她趴在他背上想著這個問題,嘴角隱隱含著一抹幸福的笑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銘銘銘

    夜已深,窗外的雨滴點點打在屋檐上,發出細致的水滴聲。闐暗的黑夜里,一雙冰眸在暗夜中亮著。

    原本癱在床上的高大身子彈了起來,煩躁地拉開落地窗,深吸了口氣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男人低喃著,醇厚的嗓音透出一抹無奈。此人不是誰,正是白天被秧秧又氣又急的楊竟題。

    他略嫌粗魯地關上落地窗,準備下樓找水喝。想不到他也有為女人失眠的一天哪!

    那妮子減肥的意志真的滿強的,想到她說起那個姓羅的家伙,那全身仿佛籠著一層夢幻的紗的模樣,他就悶到不行。

    懊想個辦法讓她了解,她是他的,別想往外發展了。

    他才打開房門,就看見一個身影緩緩走下樓梯,他皺起眉頭,跟了下去。

    只見秧秧那穿著睡衣的身子飄進廚房,然後打開冰箱,蹲在冰箱前面,許久都不動一下。

    “喂!你下來偷吃東西哦?”難道是太餓了,終於要放棄減肥?沒想到她久久不應他一聲就罷,就連回頭看他一眼也沒。

    “臭女人,我在跟你講話,你那什麼態度?”今晚心情很悶,她竟敢惹他。

    沒想到秦旅秧今天倒是帶種得很,還是杵在冰箱前,不過倒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
    “可惡!”他大邁步地走近她,準備一把將她扯起來時,卻發現她……

    眼楮是閉著的!

    “喂!”他推了推她,沒想到她的頭卻順勢靠著他,還打了個小呼。“有沒有搞錯啊?“這……難不成她在夢游啊?

    “蛋糕……起司蛋糕……”她囈語著,口里念念有詞,偏了個頭繼續睡著。

    真敗給她了!

    難怪她每天吃他精心研究的減肥餐還是瘦不下來,可見她說不定每晚都半夢半醒的下來吃東西,還自以為是在作夢呢!

    “喂,你別睡在這里啊!”他拍了拍她的臉,結果她眼楮僅張開一條線,對他嬌憨地笑了笑,然後窩進他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子,就這樣靠著不動了。

    “唉!”他被她這麼一鑽,鑽得情生意動,她卻睡得如此香甜!

    彎腰抱起她,讓她柔軟的臉頰靠著他敞在睡袍里的赤果胸膛,他舒服得不想放開她。

    他將她抱上樓,來到她的房門前,猶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萬一等一下又偷跑下去吃東西,改天又鬼叫說我的食譜沒有效,那我豈不是冤枉。”決定了!他轉了個彎,將她抱進他房里。

    他輕柔地將她放到床上,拈亮一盞昏黃的燈,她靠在枕上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她在枕上蠕動一下,或許是聞到枕間他的氣息,竟然呢喃著吐出一句︰“壞蛋!”

    他伸手想要敲敲她的腦袋,但手一放到她額上,竟然自動轉成輕柔地撫觸。他一點睡意也沒有,坐在床頭的他手繞過她的頭頂,在她有點凌亂的發際撫摩著。

    他這才有機會好好瞧瞧她。

    她的皮膚其實相當的細致,白白圓圓的,模起來之舒服的。他的手來到她的臉頰邊來回感觸著,證實著他記憶里的觸感。

    她的眉毛其實頂秀致的,睫毛尾端微翹著,有種嫵媚的風情;她的鼻子小巧可愛,嘴唇……

    飽滿的嘴唇嘗起來很甜哪!

    他偷偷地申吟一聲。“是你自找的,別怪我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輕掃住她的下巴,讓她的下唇因著往下扯的肌膚而微啟。他緩緩地俯子,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當他觸到她的剎那,突然有種想嘆息的感覺。這樣的接觸是多麼令人心動,他怎麼有辦法忍那麼久?他滑膩的吻在她微啟的唇邊徘徊,她輕輕逸出一聲低喃,反射性地吸吮著他濕滑的唇舌。

    他張眼看她,竟然還能閉著眼,他氣悶地加重嘴里的力道,企圖將她弄醒。沒想到她還是閉著眼楮,只不過回吻他的力道也跟著加大,當他將唇移下頸間,她還抗議地呢喃著,在他懷中欠動著身子。

    他感覺熱氣沖刷著身體,將兩人中間的被單一扯,整個被單丟出了床外。他這才重新覆上自己結實的身子。

    他的動作輕柔,但是所到之處都帶著火焰。她依然閉著眼,但身體的反應倒是相當的敏感,對於他每個撫觸都給予最好的鼓勵。

    他抬頭看了她一眼,邪佞地唇邊泛過一抹笑。他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撥開她卡通睡衣的前襟,當整排的扣子都讓他解開時,他再次緩緩地笑了。

    那飽滿雪白的胸脯柔膩的觸感已經夠讓他發瘋了,當他將那睡衣撥開,掉入眼中的兩株紅梅更是讓他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“旅秧……”他輕喃著她的名字,手指輕緩地滑過她在空氣中綻放著清新的紅梅,她很快地挺立了起來。他申吟一聲,含住她,輕柔地吸吮起來……

    秦旅秧只覺得愈睡愈熱,整個身子好像有火在烤一樣,但是無論她怎麼蠕動都無法擺月兌那種感覺。她伸手想推開棉被,卻發現棉被的觸感變了。

    不甘心地張開眼楮,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叫了出來。“啊!”

    她看見一顆頭顱埋在她胸口,正在、正在……哇啊!

    “閉嘴!”那頭顱抬起來制止了她發出的噪音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楊竟題?”她認出他來,簡直看眼了。“你怎麼會在我房里?”

    沒想到他邪氣地揚起一道眉。“是你在我房里。”他的目光注視著她彈坐而起時那對豐滿的胸脯震動的波濤,他的眸色更黯了。

    順著他邪氣的目光,她低頭一看。“啊!”她的睡衣前排的扣子全部都解了開來,露出光果的胸部。

    她雙手環胸,趕緊把自己包起來。“你……”誰來告訴她,怎麼會這樣啊?這確實是他的房間,只是她怎麼會在這里?

    她腦子還來不及轉,他卻已懶慵地半跪起身子,將身上的睡袍解開,往旁邊一丟,落在那堆床單上面。

    她倒抽口氣,眼楮還是舍不得移開他肌壘分明的身子。他的肌肉結實,皮膚的顏色相當的均勻,散發出純男性的魅力。

    她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他。

    如此男性化,如此……性感!

    她的目光下移到他光果平坦的月復部,看到他結實的臀部只包裹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小……內褲!她差點呼吸不過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干麼月兌衣服?”雖然他身材很棒,她也很樂於欣賞,但是萬一他又月兌掉那件小褲褲,那她怎麼辦?

    “你說呢?”他奸笑地看著她,目光愛戀地滑過她雙手環胸所制造出來的效果。“你不會以為我剛剛是想喝牛女乃吧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壞蛋!”她的臉整個脹紅,就連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也染上可愛的粉紅色。

    “如果這是床笫間的昵稱,我很樂於接受。”他說著跪坐到她面前,雙腳叉開正好把她的身子整個箝在身下。

    他那熟悉的男性氣息整個迎面而來,而一大片結實的男性胸膛就這樣近在她鼻端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,玩弄著她軟軟的手指,然後抓著她的手,輕輕地畫過自己赤果的胸膛。

    她屏息,他微喘著。

    “踫我。”他趴伏在她耳邊,輕柔地要求著。

    她整個人都了,只能微張著嘴輕淺、急促地呼吸。他貼著她說話的方式引起她一陣又一陣酥麻的感覺,她著魔似地抬起手來,輕輕在他胸前移動著。

    他俯首吻住她。

    她嚶嚀一聲,馬上被那個吻卷入了漩渦中……

    等到她再次省悟過來,她已經完全赤果地坐在他的腿上了。

    “竟題……”這樣好嗎?她迷亂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“噓……”他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唇,她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舌忝了下他的手。“唔……你真的滿有天分的!”感受到自己身子滾燙奔騰的,他咬牙如此說。

    “真的嗎?”她抬頭看他的臉是那麼清純,然後他只想吞了她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,還不夠有天分嗎?”他低頭,苦笑地看著自己蓄勢待發的堅挺。

    隨著他的目光,她看到了他火熱的,不禁瞠大了眼。“我……你……不可能真的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惱怒地看她一眼,將她的手拉過去感受著他的痛楚。“都這樣了,你還懷疑?”他沒好氣地說。這女人該不會在這一刻跟他說不來了吧?

    “啊!”她被手里的熾熱給燙了似地抽開手,它……是活的!

    趁著她驚叫的空隙,他將自己推入了她,讓她緊緊圈住他的痛楚。

    “竟題!”她有點擔心地叫了他的名字,想要又怕。

    “很好,你還知道抱你的人是我。認好來了,往後別在我面前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了!”他說著一個挺身沖進了她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或許是因為有所準備,那預期的痛楚撕裂她的同時,她緊咬住他的肩膀,不準自己叫出聲音來。

    他停留在她深處,動也不動地任她緊緊圈鎖住他。他在她里面脈動,他的熱情、他的血液在她體內滾燙著……

    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感覺。

    他與她是一體的。

    她感動地流下了淚。

    “很痛嗎?”他不舍地拭去她頰邊的淚水,心里不禁詛咒起女人必經的這個過程。

    “沒有……也是啦!但人家不是哭這個。”她埋進他的胸膛,這動作牽動了結合在一起的彼此。

    他低咒著咬牙,忍住蠢動的,汗水一滴一滴地滑下了身體,他忽然可以體會她那種莫名其妙的感動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動了哦?”

    她來不及回答,他就動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壞蛋!”她再次嬌斥。

    但是緊接而來的一**快感讓她再也無暇多說話,她再次被卷到漩渦里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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