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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賴男子 第十章
    晚上七點四十分,有著一萬五千個座位的學校禮堂幾乎被坐滿,這些來賓都是來欣賞一場爸琴與小提琴的合奏會。

    在後台,今晚的兩位主角正在做最後的準備。

    “爵,我有點緊張。”水皖皖抓著闕天爵的大手說。

    “乖,放輕松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他輕握她的柔荑,溫柔安撫。

    “那你幫我加油打氣。”對此刻的她而言,他的鼓勵更勝一切。

    “皖皖加油,皖皖是最棒的。”語畢,他傾身親吻坐在椅子上的她。

    這一個舉動引來了後台眾人的驚呼與欣羨。

    “謝謝,我會加油的。”水皖皖嬌羞一笑。

    “嗯,時間快到了,再把服裝儀容整理一下。”今晚她的發飾、衣服都是由他親自精心挑選的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給了他一抹燦爛的微笑後開始整理。

    雪白色的亮面緞帶系在水皖皖宛若瀑布的烏弦上;她穿著露出性感香肩,剪裁合身、裙擺垂地的雪白色禮服,她那誘人的小腳上也穿了雙同色系的高跟鞋。這樣的她就像天使一樣,惹人憐愛,也令人心動。

    傍闕天爵蜻蜓點水的一吻後,水皖皖同瓊斯一起走上舞台。

    在向全場的觀眾鞠躬致意後,他們走到自己的位子。隨著水皖皖的優美琴聲響起,一場迷醉人心的音樂盛會也正式開始。

    這場演出讓眾人盡興而歸,也讓水皖皖和瓊斯的辛苦練習有了豐碩的成果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表演結束後,瓊斯回到後台,本想再向水皖皖表白心意,卻教突然闖進來的闕天爵給破壞了。

    “爵,你覺得我彈得怎麼樣?”

    水皖皖拉著闕天爵的手急問,她不管其他人喜不喜歡,她只在意他的看法。

    “非常棒,比平常練習時好上十倍、百倍。”闕天爵由衷贊道。他真的覺得她表現得很好,不論是她的琴聲,或是她的舉手投足都深深的吸引他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我會凸槌,幸好沒有。”退去演出時的緊繃心情,水皖皖放松的偎在他的胸前。

    “那個我、我……”瓊斯滿心膽怯,想告白又怕挨拳頭。

    “有什麼事嗎?”闕天爵十分不悅的說。

    “學長,有事嗎?”冰皖皖離開闕天爵的懷抱,輕聲詢問欲言又止的瓊斯。

    “沒、沒事。”瓊斯因為闕天爵帶有殺氣的眼神而放棄告白。

    “沒事就好,學長,謝謝你給我和你一起演出的機會。”語畢,水皖皖朝瓊斯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別、別客氣。”瓊斯為之痴迷。

    闕天爵因她的笑而不快。不是他不愛她的笑容,而是那美麗的笑容不是對他,是對著另一個男人。

    “皖皖。”闕天爵不悅叫喚。

    “嗯?”水皖皖轉身面對他。

    “不許你對其他男人笑。”他把她擁入懷抱後霸道命令。

    “你未免太專制了吧?討厭。”她沒有掙扎,只是嬌嗔埋怨。

    “誰教你是我的女人。”他就是要獨佔她,她只能是他的。

    “哼,不公平!”她輕捶他的胸膛,微慍地抗議著。

    “什麼東西不公平?”她是他的,他也是她的,哪里不公平了?

    “你看那些女生,她們都在看你。不只現在,每次我們出去也都有一大堆女生盯著你看,活像要把你吃了似的。”水皖皖壓低聲音,視線飄向本是來幫忙,現在卻都猛盯著闕天爵的女學生們。

    “呵呵,吃醋啦?怕我被別人搶走?”吃愈多醋愈好,吃愈多就表示你愈在乎我。

    “哪、哪有。”她還是沒有勇氣直接承認對他的感情。

    他有些氣餒,但他闕天爵可是最有毅力、最有耐心的好男人,怎會這樣就放棄?他一定要得到她的心,真真正正的得到。

    “皖皖放心,在我的心里、眼里都只有你,容不下其他女人,我才擔心你會被其他不知好歹的"蒼蠅"騙走呢。”

    “喂,什麼蒼蠅!如果對我有意思的男生是蒼蠅,那我是什麼?大笨蛋!”蒼蠅老在什麼上頭打轉,他應該知道吧。

    真是的,他怎麼可以說既美麗又可愛的皖皖是“那個”呢?真是胡涂了。“皖皖,我一時口誤,你別生氣,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沒有理他,向所有來幫忙的同學說謝謝後,徑自離開後台。

    “皖皖。”他拿起她的皮包和外套,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好嘛,別生氣了,是我不對,我不該亂說話。這樣吧,我給你懲罰我的機會。”只要能讓她開心,除了與她分開,他什麼都願意。

    “不反悔?”她停下腳步,仰首望著他的臉問道。

    “沒錯,絕不反悔。”他一邊替她穿上外套一邊說。

    “那好,我要罰你一個月……不許踫我。”她本來還想說半年,不過想想算了,因為這樣不只折磨他,也折磨自己。

    “一個月?可不可以短一點?一個禮拜,拜托。”要他一個月不踫她,那豈不是等于要他的命!

    “你自己說過的,絕、不、反、悔。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他衷叫一聲,沮喪地低頭。

    “別啊了,不過是一個月,又不是一年。”她輕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皖皖,不要啦,一個月很長,短一點嘛!”他仍不死心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好啊,那我改……”她故意不一次把話說完,比了個?的手勢。

    “兩天嗎?我就知道皖皖最善良了。”他喜出望外地看著她。

    她往後倒退一步,嬌笑搖頭。“不是兩天,是兩年,兩年!”

    “兩、兩年?!”他訝異驚呼。

    “二個月,還是兩年?你選一個吧,我不逼你,可別覺得我太狠心,我可是有給你機會;再說,是你自己答應我可以"懲罰"你的。”有可以“欺負”他的機會,她若不把握,豈不是太可惜了?

    “呵呵,當然選一個月了。”干笑兩聲後,他認命的選了根本不想選的答案。其實他可以霸王硬上弓,但他不願意這麼對她。

    “嗯,那回家吧。”她嫣然一笑,挽著他的手臂說。

    他苦澀一笑;光是她一靠近,他就會受不了,接下來的一個月……可慘!

    在合奏會半個月後的某個晚上,闕天爵便“破功”要了水皖皖,可他卻不是主動,而是被她勾引的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早上十點多,看著仍在沉睡的親密愛人,闕天爵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
    “爵、爵……”水皖皖一邊喊他的名,一邊下意識的往他的懷里鑽。

    “皖皖,別用這種聲音喊我,除非你想再來一次。”她甜膩的嗓音太過迷人,仿佛是在蠱惑他似的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有听到他的話,水皖皖還是一直喊他的名字,而原本抓著被子的小手也撫上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闕天爵悶哼一聲後,他掀開被子,將她困在自己與大床之間。

    在這同時,她睜開了惺忪的睡眼,對著地傻笑。

    “皖皖,我們再來一次,好不好?”他一邊親吻她細致的粉頸一邊問。

    “呵,好癢。爵,不要,呵呵……”她試著推拒他的親近。

    “好嘛,再一次啦!”

    在闕天爵說這話時,他們已有了更近一步的接觸。她嬌吟出聲,身子反射性的拱向他。

    當兩人馳騁在奔流的快感時,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手機突然響起,那鈴聲比平常來得又急又響。

    “電、電話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管它。”

    這時,鈴聲停下,但很快又再次響遍房間。

    “爵,讓我接電話。”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    “不,我還沒要夠。”他霸道的拒絕她。

    “闕天爵,你別太過分。”她急得紅了眼眶。

    “皖皖乖,別哭、別生氣。”驚見她紅了眼眶。他停下動作,離開她身上,柔語安撫後將手機拿給她。

    沒空瞪他,她急忙掀開手機蓋。“喂,哪位?”

    “皖皖,我是媽,你爸出車禍了,醫生說很危險。”水母一邊哭一邊說。

    “怎麼會這樣?媽,你別怕,我馬上就回去。”天啊,真的出事了!

    幣上電話,她顧不得剛起床時的不舒服,沖向衣櫃拿出衣服。

    “皖皖,發生什麼事了?”他既納悶又擔心的問正將衣服塞進行李箱的她。

    “我爸爸出車禍,我要回台灣。”爸爸,您一定要撐下去啊!

    “我陪你回去。”他不放心也不舍得讓她一個人面對那樣的事。

    “那你還不快點。”她急聲催促。

    整理好行李,將貓貓托付獸醫院照顧後,他們立即趕往機場……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台灣台北

    一個長相絕美,卻淚流滿面的女子出現在醫院的服務台,她不是別人,正是水皖皖。

    “小姐,請問水澤強在哪間病房?”水皖皖心急如焚的問。

    “小姐,不好意思,你說什麼?”她說得太快,護士因此沒听清楚。

    “我說……”水皖皖急得直掉淚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,一個背著銀色攝影箱,讓護士小姐為之傾心的灰眸男子走了過來,他就是闕天爵,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之子。

    “皖皖,先別慌,伯父叫什麼名字?”

    “水、水澤強,爵,我好怕。”

    他一邊把她抱在懷里溫柔安撫,一邊將她父親的名字告訴護士。

    “少爺,水先生在五樓的加護病房。”護士敲打鍵盤後回答。

    “謝謝你。”語畢,他摟著滿心驚恐、淚眼汪汪的她上樓。

    來到五樓,現在正巧是探病時間,他們穿上防菌衣,在護士的帶領下,進入了加護病房。

    “皖皖,你回來了,你爸爸他……”這些時間下來,水母不知已哭過幾回,她一想到親愛的老公躺在病床上便管不住自己的淚水。

    傍了媽媽一個安慰的擁抱後,水皖皖坐到床邊,握住爸爸的手。“爸爸,我是皖皖,我回來看您了,您快醒來。”

    或許是奇跡發生,又或許是听到愛女的呼喚,水父竟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闕天爵立刻通知主治醫生,也就是他父親,來替水父診斷。

    確定父親已經月兌離險境後,水皖皖懸蕩在半空的心終于放了下來,可她卻昏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皖皖!”闕天爵扶住差點就摔到地上的水皖皖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兒子,我未來的媳婦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闕父幽默笑道。

    “伯父,請好好休息,伯母也是。我會照顧皖皖的,您們不用擔心;老爸,我帶我未來老婆去休息,這里就麻煩您了。”

    待他們離去後,病房里的三位長輩開始討論起寶貝兒女的婚事。

    ☆☆☆

    這天,水父在寶貝女兒和未來女婿的陪伴下,到醫院草坪上曬太陽。

    “爸,您渴不渴?要不要喝水?”闕天爵在固定未來岳父的輪椅後問。

    “你剛叫我爸什麼?”水皖皖納悶擰眉,她好像听到他喊……爸?!

    “叫爸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反正早晚都要喊,先練習一下。

    “問題可大了,他是我爸,又不是你爸,干嘛亂喊?”神經病!

    “爸,您不喜歡我這樣喊您嗎?”他蹲,禮貌地詢問未來岳父。

    “怎麼會呢?”水父看闕天爵這乘龍快婿是愈看意滿意。

    “你看,爸都沒意見了,你就別計較了。”呵呵,我贏了。

    “爸,您怎麼這樣?幫著外人欺負您可愛的女兒。”

    “皖皖,天爵是你的未婚夫啊!”水父語出驚人地說。

    “未婚夫?我和他何時變成這種關系了?”她有失憶嗎?不然,怎麼沒印象?

    “你們不是已有夫妻之實了嗎?當然得結婚。”水父的觀念很保守。

    “闕天爵,你真可惡,我討厭你!”語畢,水皖皖氣呼呼的跑開。

    “爸,您在這休息一下,我去找皖皖,等會兒就回來陪您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快去吧,皖皖這孩子有些驕縱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會的,皖皖很可愛,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。”微笑搖頭後,闕天爵把未來岳父留在草坪上,加快腳步追上跑進醫院的水皖皖。

    “皖皖,你乖,別跑了,听我說。”他從背後拉住她的藕臂。

    “我討厭你,放開我!”正在氣頭上的她拼命想甩開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皖皖,你再胡鬧,我可要生氣了。”他將她轉向自己,怒聲警告。

    “明明是你不對,還凶人家。”

    水皖皖小嘴一扁,星眸含淚。她深感委屈,然後蹲在地上,放聲大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她這一哭引來了眾人的側目和竊竊私語。

    “皖皖,你乖,我跟你道歉,別哭了。”闕天爵不怕出糗,可她的哭聲、她的淚水讓他很心疼。

    水皖皖站起身,將淚痕交錯的小臉埋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繼續哭泣。

    就在她哭得差不多時,她听到她的爵在和其他女生說話。

    “天爵哥,你回來啦?人家好想你喔。”

    “小姿,你怎麼會來這里?不舒服嗎?”

    “爵,這位小姐是……”當衡轅姿要回答時,水皖皖搶先一步開口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妹妹,也是天爵的女朋友。”這次搶話的是衡轅承,是衡轅姿的大哥,闕天爵的損友。

    “女朋友?!”水皖皖訝異驚呼,深愛闕天爵的心登時碎了。

    “衡轅承!什麼女朋友,小姿只是我的妹妹。”闕天爵知道衡轅承是想報之前的夙怨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天爵哥的女朋友,你別听我哥亂說。”衡轅姿連忙解釋,因為水皖皖太美了,美到同樣是女生的她都舍不得傷害她。

    “真的嗎?你們真的不是?”听完衡轅姿的話,水皖皖感覺自己好過了些。

    “當然是真的,我愛的人只有你,嫁給我吧!”闕天爵當眾跪下求婚。

    “嫁給你?我考慮考慮。”嫣然一笑後,水皖皖徑自走出醫院。

    “我那麼帥、那麼有錢,嫁啦、嫁啦!”他站起身,追上她的腳步,發揮那無人可敵的耍賴功力。

    水皖皖回頭瞪了闕天爵一眼,他假裝沒看見,繼續求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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