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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假情人 第十章
    海島,某大型度假村內。

    敞開的落地窗前,雪白窗紗被海風吹得飄起來,翻涌成美麗的浪;落地窗出去,緊臨就是空無一人的私人海灘,細沙白浪,碧海藍天,美得叫人心曠神怡。

    但傅海悅坐在長窗邊的桌前,毫無歡容。

    她皺著眉,小嘴里咬著一支筆,眼楮盯著面前一堆又一堆的文件,以及旁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,一手按住紙張不被風吹走,另一手則拿著計算機。

    “怎麼算都不對……”她喃喃自語著,一臉苦惱,對眼前窗外的景色毫無所覺.

    要她怎麼欣賞美景呢?她隨著晏予來到南太平洋某度假勝地的島上,觀摩考察當地規模極大、極豪華的度假村。號稱是來工作的,但實際上,只有傅海悅在忙。

    好吧,晏予也忙,他忙著游泳、沖浪、日光浴……

    “根本是來度假!”傅海悅咕噥著。“真不公平!”

    叮鈴鈴——說時遲,那時快,她才剛剛偷罵完他,大型豪華實木桌上的電話就響了,是內線。

    “請給我水果,遺有香檳,哦,如果有點心的話,來點冷的鮭魚卷,謝謝。”低沉魅惑的嗓音懶洋洋的,從話筒里傳來。

    他們住的是頂級Villa,設備極為齊全︰廚房、房、客廳、套間、超大浴室、按摩浴白……應有盡有。此刻那個很會享受的某人,正舒舒服服泡在按摩浴白里,打內線電話要求服務。

    暗海悅把文件整理了一下,電腦存檔之後,很悲慘地起身去服務。

    她來到豪華寬闊的廚房,照著吩咐,先準備好點心,把冰鎮的香檳連銀制冰桶拿出來,又去巨大的冰箱里搜尋水果。

    “奇怪……”冰箱實在太大,簡直像一個小房間了,她彎身在里面找了好久,找不齊她想要的水果。

    葡萄、草莓,再來一點柳橙……“啊!”

    因為專心在找水果,所以沒注意到身後,有個只隨便披了浴袍,水珠還從精壯胸膛滾落的男性身軀慢慢靠近。

    直到一只大掌按上了她的果背,她才驚跳起來。

    是的,果背!

    在兩人私下獨處的時候,傅海悅被迫得穿上特別訂制的法國女佣制服。層層蕾絲的蓬蓬裙很迷你,只堪堪蓋過她的翹臀;而上身,除了圍裙蓋住胸前春光,兩條帶子在背後交叉之外,什麼都沒有。

    “讓我等這麼久?服務不夠快。”男性低沉嗓音響在她耳際,另一只健臂已經攬上她的縴腰。

    “我還在找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魔掌本來撫模著她的背,慢慢滑上香肩,往前探,伸進圍裙里,握住她一邊雪白高聳的乳,恣意著,一點也不客氣。

    這身打扮,真是太香艷,也太方便了!

    晏予吻著她的耳根、她的玉頸、果肩,甚至輕輕啃咬;手也沒閑著,摩挲揉弄,讓她全身都像要著火似的發燙。

    “你穿這樣,真性感。”他在她耳際沙啞說著。“讓我好想對你做壞事。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?”

    面紅似火的傅海悅閉上眼,無力地任他擺布。

    還能做什麼呢?公、私事她都得做,算帳之外,還要幫忙看美術設計的圖,甚至搜尋資料,研讀相關的當地歷史——他要她做的,她都乖乖做了,還要怎樣?!

    “愛。”他在她耳邊揭曉。“就是我要做的。”

    暗海悅猛地瞪大眼,“你、你說什麼?”

    他笑得可邪惡了,把性感小女佣抱上流理台,準備開始為所欲為。

    她的底褲被月兌去,圍裙略粗的蕾絲接觸她最柔女敕敏感的肌膚,激得她難受地輕吟著,秀眉微蹙,嬌軟抱怨,“這衣服……不舒服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管,我要你穿著。”他的嗓音也不穩了。低沉喑啞,繃緊了,正如他的身體一樣。

    他恣意親吻、著她的嬌女敕,包裹在被拉扯得亂七八糟的法式女佣圍裙底下,那衣衫不整的嬌艷勾人模樣,真是令聖人也要瘋狂。

    “為什麼……嗯……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嘛……”她弓起身,難受地申吟著,**卻乖乖勾住他的腰,讓他好壞好壞的長指開始探索已然濕潤的禁地。

    “你那麼愛當阿信、苦情女主角,那就讓你當個夠。”邪惡的大壞人埋首在她高聳的乳間,忙碌的以唇舌疼愛著她甜美的蓓蕾,一面模糊說著。

    這就是他的懲罰!

    居然敢以為他是為了土地才接近她!這是什麼小媳婦癥候群?雖說傅海悅自小沒有得到足夠的疼愛,不習慣被愛,沒有自信,所以才退縮膽怯,胡思亂想,其情確實可憫。但是,為了治療她的偏差心理,晏予下定決心,要用更偏差的方法加以糾正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輕、輕一點……”

    嬌軟申吟回蕩在寬闊的廚房里,傅海悅又被徹徹底底地懲罰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在他逗弄得她幾乎昏厥,把她逼到邊緣卻不肯給她最甜美的解放時,她攀緊他強健的寬肩,難受得開始輕泣、抱怨,“討厭……你、你又不是沒有瞞、瞞過我……”

    是啊,要說沒有坦白,晏予也一樣!憑什麼他老是跟她“算帳”?!她應該也有帳跟他算啊!

    苦衷?誰沒有苦衷!

    “所以,我們是半斤八兩。”他強忍著想要猛烈愛她的,慢慢的,以亢奮動情的身體與她廝磨,讓她著火。“你也可以……懲罰我。要我做什麼、穿什麼,都隨你說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皮衣?煉條?什麼都不穿?”晏予的提議,完全不像是懲罰,倒像是他私密的狂野幻想成真。“要我幫你什麼呢?嗯?你想要什麼?”

    暗海悅的腦袋早就糊成一團,根本沒法子思考了。

    “要你……”嬌喘間,她的申吟是那麼銷魂,令已然激動亢奮的男人,根本無法抗拒、無法停止。

    猛烈激情的節奏陡然加快加重,深深沖刺間,他粗喘著回應︰“都是你的,寶貝,全部……都是你的!”

    甜蜜的懲罰,在蕩漾的激情中,你來我往,時而火辣,時而溫柔,唯一不變的,是相依相戀的兩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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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深夜,在超大的豪華水床上,傅海悅倚靠著堅硬的男性赤果胸膛,翻閱著剛剛才傳真過來的文件。

    她雖然被抓來國外度假,不過,還是每天和鎮上保持聯絡,尤其是圖館的沈小姐,時時會通知她關于當地的大小事件、新聞、新找到的相關資料等等,幫了人在外地的她很大的忙。

    “林鎮長右手骨折復原情況良好……”她讀著熱騰騰的、剛傳來的小鎮當地報紙,一面拍拍晏予環著她腰際的手臂,“喂,你覺得沈姊特別傳這篇剪報過來,有什麼用意?”

    晏予舒服地擁著心上人,沒答腔。

    嗯,氣氛有點心虛。

    “你說實話,林士銓的手受傷,跟你真的沒有關系嗎?”傅海悅再一次追問。

    “他自己也說是意外,不是嗎?”晏予的嗓音懶洋洋的,不太認真。

    事情的真相,真的,只有當事人知道。傅海悅軟硬兼施,又佯裝生氣又撒嬌的,都沒辦法讓晏予說實話,她到後來也只好放棄。

    繼續翻閱……

    “嘿,你看。”她翻到了有趣的文章,高高舉起,給她的枕頭晏予看。“沈姊真的找到了!”

    晏予就著暈黃的燈光看了幾眼,然後笑了。“寶貝,你相信這個?”

    文章是一個所謂的命理大師的專欄,為一些人氣很高的藝人或名人算命;通常是隨便說說,大家也是當茶余飯後的娛樂看看而已,當事人可能根本不會看到。

    但這篇的主角,可是元豐集團的少主之一——年輕有為又外型俊美的晏予,也就是她的枕頭。她有興趣!

    “枕頭”此刻發出不以為然的嗤笑。“看這種東西是浪費生命。要消磨時間,我有更好的方式,你要不要听听?”

    用頭發想也知道,他所謂的“更好方式”是什麼。傅海悅裝作沒听見。

    “你看一看嘛,很有趣的……”她嬌軟的請求,沒人能夠抵擋。

    在心上人的要求下,晏予很勉強地接過那篇傳真報導,很快地翻閱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大師”非常肯定地斷定,在前世,晏予乃貴為皇族、王爺,曾為了女人而拋棄大好江山,寧願與意中人放情山水,不問國事,沉醉溫柔鄉。

    所以到了今生,他才會像現在這樣,放浪不羈,不和兄長一樣投身商界,接掌財團,反而一天到晚在度假、玩樂……

    “我在做度假村開發案,不度假玩樂,難道要我去研究火箭科學嗎?”晏予瀏覽著,一面發表評論,“還有,什麼叫"為了女人拋棄江山"?男人作決定就作決定了,一定有他的道理,歷史還把帳記到女人頭上,說是為了哪個禍水才這樣的,簡直荒謬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才不會為了女人,放棄你的度假玩樂大業,對吧?”傅海悅翻身,趴在他胸口,故意取笑他,“你最了不起了,完全知道輕重緩急,絕不會混淆!”

    初識時的冰山美人,此刻在他懷里,是個言笑晏晏,嬌美甜蜜的小女人。已識人事,風情撩人,一切都是他的教……

    看著她,晏予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笑什麼?好像很得意?”她剛剛不是在贊美他啊。

    暗海悅偏偏頭,睨他一眼。粉女敕臉蛋上還殘留早些時激情纏綿留下來的紅暈,更是可愛。

    “任何一個男人在讓冰山美人融化之後,都會非常得意。”他眼眸中閃爍著慵懶笑意,“你也該得意的,你收服了一個游戲人間的浪子呢.”

    她有點無奈,“被你這麼一說,還真老套。”

    晏予親吻著她略蹙的眉。“還有更老套的——你以為我是別有所圖才接近你。也不看看我們元豐的財力,小小一塊地,難得倒我嗎?”

    她嘆氣。她被罰得還不夠嗎?“這件事你到底要講多久?記多久?還要我怎麼樣才足夠,你才甘願?”

    晏予不管,湊過去又索討了一個火熱的吻。

    糾纏廝磨,難分難舍。

    “不夠,永遠都不夠。”他說著,一面意猶未盡吻著她的唇角、臉頰、鼻尖……

    “還有,別忘了,我也以為我只是你度假時的情人……”既然責罰如此甜蜜激情,令人忍不住上癮,那就坦白從寬,一次罰完好了。

    “你確實是。”他把答案送進她的小嘴里,“不過你剛剛沒看大師說的嗎?據說我游戲人間,一輩子都在度假。”

    不愛江山愛美人,是古代的事,現在不流行了。

    他愛江山,也愛美人,所以,干脆把江山交在美人手里。

    而他……當然就兩者兼得。

    她,真的成就了一個男人的事業與心願。

    如今,那個男人,也成了她最後,最溫暖的歸宿。

    全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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