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嬌妻追逃夫 第5章(2)
    喜歡個屁!

    夏恩青一動也不敢動,她不敢胡來,就怕引出他的狼心。

    “怎麼不動了?”

    夏恩青干脆裝死,一聲不吭地偎在他的懷里,任由他消遣。

    “真听話。”他喟嘆,溫熱的唇含住她的耳珠,她越是安分乖順,他就越能把她吃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“別!”她不敢掙扎,以往的經驗告訴她,越是掙扎,後果越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饒哲渠細熱的吻一個一個地落在女人的肩頸處,不知道是熱氣產生的水珠,還是熱出的汗珠,男人都一並含進嘴里。

    “饒哲渠!”她重重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不舍地作罷,“嗯?”

    “這是哪里?”她的臉因剛才的激情而泛著紅暈,但她的思緒倒不紊亂。

    “北海道。”他的頭靠在她的肩頭上,以臉蹭著她的光滑。

    “北海道?”她怪聲怪氣地重復,“我怎麼會在這里?是你綁我來的?”她最後的印象只停留在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好聲好氣地邀她泡溫泉,既然她不肯,那他就用他自己的方式“請”她來。

    “你怎麼可以……”夏恩青忿忿不平。

    “泡溫泉不舒服嗎?”他淡淡地打斷她的話。

    謗本就不是泡不泡的問題,而是他的態度,“你這種行為是綁架!”

    男人靠在她身上,權當沒有听見。

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夏恩青嘟著嘴不滿地瞪著天空,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,饒哲渠就是看不見她的臉,也知道她此刻在生氣,“別想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後頸,輕輕地推拿著,夏恩青舒服地眯起眼楮,他的力道不大不小,按起來很是舒服。

    “餓不餓?”

    他今天好不一樣,很溫柔,而這樣溫柔的他令夏恩青放下了戒備,“有點餓。”

    “再泡一會兒,我們去吃飯。”

    夏恩青就是再生氣,現在也不那麼的氣了,她人都已經在北海道了,況且她身無分文也回不去,不如大方地享受就好了。在說他的柔情就像一張網,輕易地網住了想逃跑的小麻雀,她就是想逃,也逃不出去。

    當四周靜悄悄的,兩人之間的張力越來越明顯,夏恩青的背部能感覺到他起伏明顯的胸膛,以及他的肌膚紋理。

    她輕喘著氣,自知他感覺到她的緊張了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想起來了。”氣氛旖旎,熱度侵身,她整個人都泡得暈暈然。

    他應了一聲,大掌從她的身上移開,默許了她的行為,夏恩青趕緊逃離他的懷抱,快速地越過池子。

    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,深沉的黑眸里全數是對她的佔有,當他瞄到她跨出去

    時無意泄露的無限春光,他眼里的搶奪之色更為深刻。

    男人難消美人恩,女人也受不住男人刻意綻放的柔情。只是饒哲渠知道,他是不由自主地想對她好,想對她溫柔,一向對女人冷酷慣了的他對她憐愛非常。

    她已經穿好浴衣站在門後,“你好了嗎?”

    “幫我把衣服拿過來。”

    在她拿著衣服過來時,他恰好站起,衣服快速地被扔了過來,他敏捷地接住,看著她逃也似地跑開。

    醞釀著的笑意終究是笑出了聲,“哈哈……”都已經是人妻了,還這麼害羞。

    一想到這里,他的笑容里摻進了一些陰暗,他對她的佔有欲來得莫名其妙,他自己卻一點也不想控制。

    他要她!

    就算她是人妻,他也要!從今以後,他要她完完全全地成為他的,別的男人休想覬覦!

    他低頭看著右手,美好的觸感猶在手中,她的一切,他要全部佔盡。

    “少爺。”李沐隔著門喊道,一雙眼楮等著地上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夏小姐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跑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隔壁的房間。”

    這個女人還算知道不要跑太遠,早知道應該連浴衣都不應該給她,看她除了留在這間屋子里,還能往哪里逃?

    “少爺,關于左少與童小姐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爺爺怎麼說?”這門婚事是他爺爺為他安排的,他無所謂,不過是娶一個妻子罷了。

    “老太爺應該會取消這門婚事。”以李沐的看法,這門婚事肯定是吹了,童麗芳竟然偷吃被拍到,對像還是左楚閣,真不知道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那麼這件事情就不需要他出馬了。

    “可少爺,老太爺應該會馬上給你再找一門婚事。”饒哲渠已經臨近三十大關了,旁人不急,老太爺倒是急得很。

    “經過這件事情,爺爺就是想幫我找,也會更加謹慎,起碼這幾個月我可以清閑一段時間了。”饒哲渠跨出水池,穿上浴衣。

    “那夏小姐……”李沐親眼目睹饒哲渠對夏恩青的迷戀,而現在少爺是打算怎麼做?

    “你再去查查看有關夏恩青的事情。”讓綜合區只知道夏恩青父母在她大學的時候相繼因病去世,她的……

    靈光一閃,饒哲渠突然想起夏恩青的生日,她的生日和他的手機密碼……竟然重合。

    “少爺?”李沐擔心地望著饒哲渠,他見慣了少爺的精明能干,這是少爺第一次在他面前發呆。

    “阿沐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,之前認識夏恩青嗎?”他不確定地問。

    李沐的眼皮幾不可見地抖動了一下,他四平八穩地回道︰“沒有。”饒老太爺下過命令,誰都不準說出有關夏恩青的事情,若是違命,饒老太爺絕不放過那個人。

    即使他與少爺是一同長大的,他也是听命于老太爺,可面對一同長大的饒哲渠,他又不能完全屈服于老太爺。兩頭為難的他到了最後,干脆就做一個中間人,不偏不倚,他听老太爺的命令,不透露任何少爺與夏恩青的事情,同時對于少爺與夏恩青的事情,他睜只眼閉只眼,不向老太爺報告。

    “少爺,還需要繼續查夏小姐的事情嗎?”少爺又一次地下達命令,李沐也只能把原先一樣的資料呈給他。

    “繼續查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你跟我說左楚閣是我的好朋友?”就是因為這樣,饒哲渠才會找上左楚閣,不過左楚閣的嘴巴緊得很,他套不出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李沐開始為這件事情後悔,左楚閣是少爺的朋友,夏恩青是左楚閣的朋友。到頭來還是繞了一個圈,左楚閣果然是一只狐狸。

    饒哲渠聰明的大腦開始運轉,他之前一直依靠著別人的說辭並且相信著,現在仔細一想,饒哲渠盯著李沐瞧。

    “李沐,你該知道現在的饒氏集團是我的。”他冷冷地說。

    李沐打了一個冷顫,他當然知道,在一年前,饒老太爺就把一切都交給了少爺,只是在少爺不知道的地方,還殘留著老太爺的勢力。

    李沐知道少爺這也是讓他表態,李沐心中一嘆,少爺有太多事情不知道,“少爺,有些事情不能光听別人說。”這麼說,少爺該是明白了吧?

    饒哲渠睥睨著他,“包括你說的話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你剛才的回答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李沐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討厭故弄玄虛的人。”饒哲渠陰森森地說。

    李沐沒有說話,僅僅是站在那兒,額上出現薄薄的一層汗。

    “你下去吧。”饒哲渠在腰間打了一個結,看著李沐恭敬地退下,很多人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必須說違背的話,而他隱約覺得這一切和五年前的那場車禍有關。

    而夏恩青這個小女人……他輕笑出聲,他想這世上應該不會有還有這麼巧的事情,他清醒之後腦海里的數字竟然是她的生日,這個中緣由令人猜不透,可絕對有關系。

    他步出日式房間,往隔壁房間走去,夏恩青正坐在那兒,對著外頭的風景發呆,他故意踩出聲音,女人聞聲轉過頭。

    藍天之下,清澈的眼眸里清楚地映著他的身影,她的眼楮干淨的沒有一絲襁塵,他選在相信,她與他曾經關系匪淺。

    “吃飯了嗎?”她站了起來,往他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饒哲渠摟住她的肩頭,似乎懷中的位置是她的專屬,這麼的恰當,“很餓了?”

    “餓死了!”她誠實的回答。

    他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,“走吧。”她一直昏睡到剛才,是該餓了。

    不管他跟他真的有什麼關系,從現在開始到以後她都將是他一個人的,專屬于他的,等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,便是讓她月兌離人妻的行列。

    接著,她的人,她的心,他要全部掌控。

    夏恩青抬眸看著男人陰沉的臉,不由地擔心問道,“哲渠,你怎麼了?”她自然而然地將心中的擔憂給表現出來。

    男人斂下眼中的陰暗,對她揚唇一笑,“什麼。”

    夏恩青抿著唇不說話,右肩上放著的大掌力道有些大,她吃痛地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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